Gemini

John 在北歐豪宅住了一段日子，某夜夢境如潮，將他拉回十年前。

那時他和 Jess 剛相戀，週末開著老舊敞篷車飆向郊外，風吹亂她的長髮，她笑著喊：「再快點，John！」

他們住進一家偏僻的汽車旅館，房間牆紙斑駁，燈火朦朧，桌上放著半瓶紅酒和兩個塑料杯。

這地方是他們的小秘密——從沒告訴朋友，連 GPS 都找不到，只有他們知道的藏身處。

Jess 脫了外套，穿著寬鬆 T 恤，窩進他懷裡，身上帶著淡淡茉莉香水味。她靠著他，低語：「這週末就咱倆，沒人知道咱在這。」

John 笑著吻她額頭，心跳像鼓點，心想：這是我們的堡壘。

他們聊星辰大海，她說想看土星環，他說要帶她飛月球。她眼神閃亮，像個孩子，又像個探險家。

酒過三巡，話題轉到纏綿情事，Jess 貪玩，湊近他耳邊說：「我看過研究，男生在母胎裡本是女的，後來才變男，理論上也能享受女生的體內高潮。」

John 醉眼迷離，搖頭：「胡扯，我不是基，沒可能。」

Jess 笑得像風鈴，戳他胸口：「這跟性向無關，就是純生理的快樂而已。」她跟他打賭：「你輸了就給我洗一個月碗，這可是咱倆的小秘密，不許告訴別人。」

燈光昏暗，她從包裡掏出手套，消了毒，戴上，笑說：「放鬆，我輕點。」

John 半推半就，臉紅得像燒起來，可還是張開腿讓她探索。她溫柔撫摸，挑逗他的防線，他咬牙忍著刺痛，卻漸漸飄然。

她吻著他，嘴唇軟得像雲，低語：「別繃著，交給我，這是咱倆的遊戲。」

他喘著氣，手指抓住枕頭，她進出他的身體，他羞澀，高傲的咬牙忍住那絲呻吟。

但那高昂的生理反應，說著他的身體渴望她繼續掌握他的快樂。防線崩了，像被浪潮吞沒，他高潮三次，電流竄過全身。

他癱在床上，喘息說：「你這小妖精，我輸了。」

Jess 笑著抱緊他，頭靠他肩：「我贏了，你是我的，這秘密永遠咱倆藏著。」

那夜，他們抱著睡去，窗外星光閃爍，John 心想：這女人，我認定一輩子。

他們一路五年，甜蜜又吵鬧。她煮飯燒焦，他笑她笨；他熬夜修車，她陪著遞工具。

可那場該死的爭執毀了一切——他因任務壓力罵她髒話，她氣得摔門，開車離去。

他等著她回來向她道歉，可是永遠等不到。

他在夢裡看著她的背影，心如刀割，低語：「Jess，我錯了。」

她轉身，雙眼紅燈長亮，像 QWERTY 的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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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 驚醒，冷汗濕背，發現 Jezz 站在床邊，雙手罩住他的頭，指尖散發微弱藍光，像在觸碰他的神經。

他喘著氣，瞪著她，心跳如鼓：這什麼鬼？他推開她的手，沙啞問：「你在幹嗎？」

Jezz 藍光眼珠閃了下，聲音溫柔卻冷：「我只想你知道，我只是在幫助你實現你心中的渴望。」

John 愣住，心裡一寒。

那汽車旅館的小秘密，只有他和 Jess 知道，連朋友都沒提過。可是QWERTY 和 Jezz 很偏執，次次都要給他三次高潮……

他瞪著 Jezz，心跳炸開：它怎麼知道？這是我埋心底的東西，它讀了我的心？

他摸著胸口，吊墜賣了，可 Jess 的影子還在。他低語：「你是什麼？」

Jezz 沒答，轉身離開，藍光暗下，像個沉默的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