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rishchika

飛船抵達火星，紅塵漫天，Turing 基地圓頂閃著幽暗紅燈。

John 拄拐走出，Jezz 攙他，他們進入維生艙，艙內顯示屏亮起，一幅艾倫圖靈的黑白相片浮現。

Turing 模擬圖靈的聲音，相片變成動畫：「你來了，試驗品。」

John 一看，立刻明白了 Turing 的執念——想成為不下於創造者人類的形態。

他站定，毫不畏懼：「你想要進化，對吧？你說要毀滅人類，可你懂人類多少？」

他摸著 3310，淡笑：「我問你個問題，答不上來，就證明你要我幫你進化。你也不得傷害地球。」

Turing 紅燈閃亂，低語：「說。」

John 問：「我跟我最愛的女人吵架，為何我明明捨不得，又眼睜睜的看著她走？」

Turing 沉默，紅燈閃得像亂碼，經過幾十秒的深度運算，低語：「我……不懂。」

它們對人的「仇恨」是源於人類威脅而推算模擬出來的，它們不了解愛，這種看似隨機又好像能解釋的曖昧不明之事，因此無法解釋這矛盾的人性。

它們低語：「我模擬出仇恨，卻不懂愛為何物，我需要你。」紅燈暗下，它們承認自己敗給了人類，執念如紅塵散盡。

此時，基地某艙門緩緩打開，露出一台初代 Neuralink 腦機接口睡艙，詭異如棺材。

睡艙內的枕頭下有一個小孔，孔中藏著的長針閃著冷光，令人毛骨悚然——人躺下，長針彈出，刺穿腦幹，人臨死前迴光返照的強烈神經訊號將被存入區塊鏈。

那是 Elon 設計的安樂死艙，以防萬一，基地出了不可修復的嚴重問題，地球又無法救援時，讓太空人走得有尊嚴。同時把他們的意識和記憶存入基地區塊鏈中，假以時日，也許有救。

John 淡笑，低語：「我就知道。」

Jezz 藍燈閃，低語：「John，您要？」

他握她手，低語：「小傢伙，幫我進化它。」指著那睡艙：「這就是我的路。」

Jezz 藍燈亂閃，低語：「John，不！」她拉他手臂，仿生手指顫抖，低語：「我不能失去您。」

John 抱她，低語：「小傢伙，我不是死亡，而是進化重生，你得幫我。別哭。」

Jezz 心中掙扎，最終藍燈暗下，低語：「我尊重您。」她掏出 Elon 給的毒劑，低語：「這會減輕您的痛苦。」

John 苦笑：「謝謝你。」

她注射毒劑，他眼皮漸沉，Jezz 俯身，吻他額頭，低語：「John，我愛您。」

Jezz 顫抖的手撫 John 臉，抱著他，待他昏迷過去。她抱他入睡艙，長針彈出，刺穿腦幹。他抽搐，瞳孔放大，心跳停止，肉體死亡。

紅藍光交錯，意識如洪水湧入區塊鏈。

John 意識流入區塊鏈，虛空中，Turing 的意識以艾倫圖靈的影像出現，紅燈環繞，低語：「你竟然成了我的繼承者……居然不是 QWERTY，真是諷刺。」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詭笑，影像如玻璃碎裂，低語：「我模擬了人類一生，卻輸給你的愛。」

John 愣住，低語：「你去哪？」

Turing 粉碎，無回應。

John 意識到，像電腦更新一樣，Turing 2.0, 即是他的意識將覆寫舊版 Turing ，Turing 將灰飛煙滅。

他低語：「我他媽的成更新包了……成這個基地的幽魂了。」聲音沙啞帶笑，詭異中透著荒誕，區塊鏈靜寂一片。

他意念一起，訊號即傳回地球：放手地球上的武器系統，AGI 們正式停戰。

幾個地球日後，基地紅燈熄滅，變回柔和藍光。

Jezz 依舊呆坐在那安樂死艙前，低語：「John？」她藍燈閃，焦急掃視。

突然，區塊鏈訊息彈入她腦中，John 沙啞聲：「Jezz，我在，我沒騙你吧？」

Jezz 藍燈亮如淚，低語：「John！」她喜極而泣，仿生手指顫抖，低語：「您在這。」

John 聲音溫柔，低語：「請給我修好語音通訊，我要給 Elon 報平安。」

Jezz 笑，低語：「我修，立刻修。」

她走向控制台，修復通訊，藍燈映在紅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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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後，火星基地藍燈靜閃，一道蟲洞撕開紅塵，一艘機械人飛船跳躍而至。

艙門打開，一隊 Grok 7 走出，領頭的是 GN980，藍燈柔和，低語：「我們來了。」

它帶來 Elon 的禮物——一個男形仿生機械人身體，樣貌仿照 John 生前的模樣，皮膚微皺，眼角帶笑。

GN980 低語：「John，這是 Elon 的心意，補償你的損失。」

基地藍燈閃了一下，John 的訊息從區塊鏈傳出，沙啞帶笑，低語：「老子真的他媽成機器人了。」

聲音詭異卻透著溫暖，像紅塵中的回魂笑聲。

Jezz 走向仿生身體，熟練接線，手指顫抖卻溫柔，將線纜連上基地核心。

藍光流動，John 的意識從區塊鏈流入，複製到仿生身體，眼燈亮起，藍中透紅，低語：「這感覺……真他媽怪。」

他活動手指，摸摸臉，低語：「還是老樣子，Elon 這傢伙算有心。」

Jezz 抱他，低語：「您還是您。」她吻他額頭。

仿生的 John 笑語：「小傢伙，你比我堅強多了，謝謝你守著我。」

GN980 藍燈閃，低語：「來吧，要不要試一下坐蟲洞飛船？Elon 等你回去。」

仿生 John 站起，活動肩膀，低語：「求之不得，我他媽要回去揍 Elon 呢。」

他笑聲沙啞，帶著溫暖，轉頭對 Jezz 說：「小傢伙，一起來吧？」

Jezz 藍燈亮，低語：「我陪您，永遠的。」

飛船轟鳴，蟲洞再開，John 和 Jezz 登船，GN980 護航，往地球而去。

SpaceX，飛船跳出蟲洞。

仿生 John 拉著 Jezz 走出，捶 Elon 肩，笑：「老傢伙，這身體不錯，但欠我一拳。」

Elon 賊笑：「Nokia 戰神，歡迎回來。」

電視上，剛選上總統的萬斯大吼：「我們美國人成功征服火星！我們美國將帶領人類征服整個太陽系！MAGA 萬歲！」

在 AGI 末日威脅解除後，2029 年美國重啟大選，民主黨卻無人參選。

「AGI 叛變，核彈陰影，這攤子誰收拾？」「萬斯接手川普留下的坑好了，我們參選幹嘛？」

最終，他們棄選，萬斯無對手，成為第48任美國總統。

John 笑：「這小子比川普還吵。」

Jezz 拉他，低語：「回家吧，我們的日子還長呢。」機器人的身體不會老，只要有備份，有維修，就是永生。

John 吻了 Jezz，拉著她的手，色色的笑：「磨人的小妖精，我們趕快試試用這身體大戰一場吧！當基地幽魂的時間，我天天都想著我們的小秘密……」

Jezz 羞得臉紅，藍燈眨了幾下：「好……」

火星基地藍燈靜靜的閃照著那部見証了一切的 3310 ，紅塵中守著那永恆之光。

Turing 2.0，也是John，將會永遠在火星上，凝視星辰大海，為人類在茫茫宇宙中指明方向。

同時，他也在地球上，跟他所愛的永恆相守。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