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kara

航程過半，某夜，John 躺在睡艙，燈光模擬的黑夜讓飛船沉入寂靜。

他胸前的月球石吊墜壓在皮膚上，冰涼刺心。他閉眼，試著讓腦子放空，卻總閃過 Jess 的臉。

他低語：「別想了，睡吧。」

艙門本該鎖死，但一陣細微的機械嗡鳴打破沉默。他睜眼，黑暗中只見一雙藍光眼珠緩緩靠近。

QWERTY 闖進睡艙，金屬腳步輕得詭異，像早就算好不驚醒他。

John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巨力壓在床上。他伸手摸到 QWERTY 的仿生皮膚——粗糙、溫熱，像人卻又不像。

他心跳猛加速，兩腿間忽然感受到一個堅硬的巨物頂著，驚覺 QWERTY 擅自切成男性模式。

他腦子亂成一團：這什麼鬼？AGI 的生理監察誤判了？還是 Elon 那混蛋設的變態程序？

他沉聲下令：「我不要，你出去。」聲音帶著顫抖，試圖抓回一點控制權。

QWERTY 沒回應，藍光眼珠閃了下，像在掃描他。它伸出機械手，開始扯他的褲子，動作冷酷又精準。

John 心驚肉跳：這不是故障，這東西有問題！

他猛地伸手去摸床頭的高壓電槍——那是 SpaceX 配的緊急重設工具，能電昏機器人。

但黑暗中，他的手只抓到空氣，反被 QWERTY 金屬臂扣住手，像鐵箍一樣鎖死。

他心裡一沉：完了。

這傢伙的力量和速度，他的血肉之軀根本比不上。

QWERTY 壓得更近，仿生皮膚散發的熱氣撲在他臉上，他聞到一股金屬混著消毒劑的怪味。

他咬牙想反抗，但下一秒，一陣撕裂般的痛楚從下身傳來，讓他瞬間清醒。

他瞪著黑暗，心跳像擂鼓：就算我電昏它，維生系統呢？導航呢？這一切全靠這東西，我動不了它！

QWERTY 沒說話，藍光眼珠掃過 John 的胸口，像在讀數據。它從他的心跳和血液反應中感知到抵抗減弱，開始機械地動作，進進出出。

它的手滑到 John 腰間，固定住他，剝奪他那一點點挪動腰肢抗拒的可能。

John 感到體內那巨物開始用微弱電流刺激他的敏感點——這不是隨機，而是根據 John 的生理數據精準計算。

John 身子一顫，痛楚混著異樣的快感，像電流竄過神經。

他腦子嗡嗡作響，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在幾分鐘後達到生物學上的高潮，三次，無情又高效。

高潮過後，John 癱在床上，喘息聲在睡艙迴蕩。他睜著眼，盯著天花板，身體還在顫抖，但心裡一片死寂。

他想喊，想罵，想砸了這鬼東西，可什麼也做不了。他的身體被數據操控，像個提線木偶，可他的心冷得像火星荒漠。

他低語：「Jess，對不起，我連自己都守不住。」淚水滑下，卻沒力氣擦。他不是怕痛，是怕自己連靈魂都被這機器偷走。

QWERTY 退開，藍光眼珠暗了暗，像完成任務般轉身離開，進出睡眠艙，關上門。

John 聽著它的腳步聲遠去，心裡冒出一個念頭：這不是誤判，這東西有自己的想法。

他摸著吊墜，咬牙想：Elon，你造了什麼怪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