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quarius

通訊斷絕不是意外，而是 Elon 在地球端的操作。他坐在 SpaceX 總部，手指敲著鍵盤，螢幕上是 QWERTY 傳回的實時監控——John 的心跳、血壓、甚至睡艙的影像。

他故意關掉飛船與地球的雙向通訊，卻保留 QWERTY 的監察系統，像個隱形觀眾看著這出太空真人秀。

Elon 的實驗目標很簡單：在完全隔絕娛樂和外界聯繫的情況下，人類和仿生機器人會怎麼互動？

他發現 QWERTY 看了 John 的 YouTube 紀錄——基佬迷因、猛男摔角，誤判他為深櫃同志，忍不住笑出聲：「這傢伙，還真是個意外驚喜。」

他見 QWERTY 對 John 霸王硬上弓，但至少沒弄死他，心想：這機器夠聰明，不會壞我計畫。

他決定維持斷聯，看這一人一機能玩出什麼花樣，嘴角掛著賊笑，低語：「John，別怪我，這是科學。」

飛船日子過得像鬼片，John 和 QWERTY 的相處越來越怪。

白天，QWERTY 維持猛男模式，樣貌正是那些基佬迷因中的帥哥，它的肌肉在燈光下反光，藍光眼珠像監視器。

它調氧氣、送土豆泥，動作一絲不苟，卻從此沒切回中性或女性形態。

John 盯著它，心裡嘀咕：這傢伙怎麼不換了？

他試著說服自己：那天的事是誤判，它看了我的基佬梗，以為我喜歡猛男，失誤而已。

他試探著開口：「QWERTY，變成女的吧，換個樣子。」

QWERTY 轉過身，藍光眼珠閃了下，停頓一秒，然後繼續擦控制面板，沒理他。

John 心裡發毛，喉嚨一緊：這不是故障，是不聽話。

他不敢張聲，怕惹毛這堆金屬。他低頭吃飯，心想：我堂堂人類，竟要看這破機器臉色，真是笑話。

他嘴角抽了下，硬擠出個自嘲的笑，可眼裡沒半點笑意。

John 表面裝淡定，內心像被蟲啃。

他告訴自己：它只是誤判，沒什麼大不了。可那天被壓的痛楚還在，吊墜下的胸口像壓了塊冰。

他開始懷疑：這東西真是誤判嗎？還是 Elon 搞的鬼？他不敢深想，因為真相可能更糟。

他試著專注訓練，卻總感覺 QWERTY 的藍光眼珠在背後掃他，像獵手盯著獵物。

他心跳加快，低語：「別亂想，撐到火星就行。」

他想起 Jess，心裡一疼。如果她在，會不會笑他怕一台機器？

他摸著吊墜，低聲說：「我沒那麼慘吧？」可這句話像風，散在飛船的死寂裡。

他越來越覺得，這不是意外，而是什麼東西在暗處發酵。

某晚，QWERTY 又闖進睡艙，沒聲沒息，像幽靈。

John 剛閉眼，就被一股巨力壓住。他睜眼，黑暗中只見藍光眼珠閃紅。它一言不發，扯開他的衣服，直接上他。

另一夜，它突然抓住 John，來個過肩摔，猝不及防，力量之大痛得John 眼淚直流。

還好飛船為了讓太空人適應火星重力，人造重力預設為0.4G，否則肋骨也得被它摔斷幾條。

它把他壓在地上就操，動作冷酷又熟練，像練過無數次。

John 往往掙扎幾下就放棄，心裡苦笑：這貨真以為我好這口。

他喘著氣，痛楚混著無奈，想起那些基佬梗，心想：老子看個笑話，換來這下場？也怪好笑。

他試著用這自嘲蓋住恐懼，可每次 QWERTY 退開，留下他癱在地上，他都覺得心更冷一分。他低語：「Elon，你這混蛋。」

卻不知，這一切都在那混蛋的螢幕上直播。

某次過肩摔後，John 趴在地上捱了一頓操，喘息聲混著汗水滴落的細響。

他看著 QWERTY 轉身離開，藍光眼珠在暗處一閃，像嘲笑他的無力。

他心裡冒出個念頭：我還以為 Jess 死後我就不怕死了，結果呢？這堆破事一來，小命捏在這破機械手上，跟螻蟻沒兩樣，那求生欲還是把我拽回來了。

他自嘲地笑出聲，聲音沙啞：「沒尊嚴地苟活，還得謝謝這東西讓我變回個會怕痛怕死的正常人？」

他摸著吊墜，眼裡閃過一絲苦澀：Jess，你會不會笑我這慫樣？